他犹豫着发过去一条:【你陆忏?】

        那边估计一直盯着手机看,回的也快:【不然你以为呢?】

        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回:【我以为沙币。】

        虽然老大不乐意,但祈尤还是去给他开了门。

        他应该是刚刚洗过澡,头发微湿,香气馥郁,浴袍下的肌肉轮廓若隐若现,一颗水珠沿着美好的胸膛线条滚落到看不见的地方。

        引起无限遐想。

        作为唯一看客的祈尤,脸色简直能跟LED七彩灯相媲美,红了白,白了青,青得发绿。

        陆忏撑在门框上,略一挑眉:“我现在该说什么台词?嗯我想想……嗨宝贝,我来偷个情。”

        “偷不偷情我不知道,”祈尤笑得像要收人头,“你再废话生死簿都要给你寄来了。”

        两人有缘千里心脏病,结果一个比一个淡定。

        其中一个甚至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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