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说“太久没有回来”,又觉此处并非归处;想说“太久没有见面”,又觉沈鹤归已身殉天下,若与一根骨头碰头也着实有些滑稽可笑。

        祈尤沉默地收回视线,背转身子向一间民宿走去。

        沈沽山脚下尚且没有城市化,旅馆上都要挂着古色古香的枣红色牌匾,画着龙飞凤舞的提字。

        祈尤头开始只看清后面“客栈”两个字,前面不知道是什么鬼画符。

        他单手推开客栈的门时,恰巧看见一位女性背对他背着一个对于她瘦弱双肩来说过于庞大的登山包,噔噔地踩着木头台阶走上楼去。

        “啊哟,小哥住店吗?”

        站在木头前台后叫住他的是一个皮肤黝黑,扎着辫子的姑娘,她的双眸澄澈清透,笑起来露出两颗浅浅的梨窝,操着一口当地特有的口音,听起来特别亲切。

        祈尤说:“住店。”

        “好呢,这边有自酿的杨梅酒,小哥尝尝暖暖身子。度数不高的。”

        姑娘接过他递来的身份证,前一秒还笑意盈盈,下一秒就春风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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