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追溯到昨天晚上十一点。
祈尤打团战打得正激烈,游戏画面里光膀子甩枪那叫一个溜,起初听到铃声时,他以为是陆忏按自家门铃求充电,压根没理。
但这铃声越响越急、越急越吵,就像是有十个索命鬼在他耳边摇铃铛一样。
祈尤这才反应过来,起身回了魂请庙。
那只怪物窝在荆棘丛里打盹儿,两只爪子捂住耳朵权当是没听见冷清清的铃声,粗壮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懒洋洋甩着,每落下去一次就会压倒一小片荆棘。
魂请庙的唯二员工,一个赛一个的懒。
祈尤随手从树上摸了一颗果子扔给它,那条尾巴倏然睁开一只猩红的眼睛,它反应极快,张开血盆似的大口将果子囫囵咽下,生着倒刺的舌头舔一舔嘴角,嘿嘿笑说:“你回来啦。”
祈尤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寻着铃音走入庙内。
他面前是一个过于清瘦的女性背影,与过于急切的铃音相反,她跪在蒲团上念着的请神词倒是不紧不慢,甚至有几分矜持。
祈尤面无表情戴上鬼面,扬声问:“怨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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