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着口袋里炽热的凤凰血,想了想又换了一个方向。
雪粒已经在他外套帽子上积了厚厚的一层,远远看去他像是一只纤瘦的雪人负重前行。
如果雪人成精估计会远远地追过来问他人间减肥哪家强。
……这只瘦雪人已经迷路了整整半个小时了。
从九局到九局公寓,不过一条街的路,他居然真的顶着这张拽的二八五万的脸迷路了。
敢问家在何方。
祈尤驴着脸望向漫天白雪与其下的错落建筑。
大祭司会……生在这种光怪陆离中吗?
他蓦地想起白衣翩翩沈祭司来。
大祭司会在哪里,在干什么呢……
“小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