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她这梦怎么也得做七八个小时吧,您要不先看看今晚上怎么安排我?”

        陆忏端的是一副谦谦君子姿,把内里的骨血藏得干净。

        倒还真像那么个人似的。

        但祈尤也不是走常规套路的人,四两拨千斤回了俩字:“什么?”

        陆忏笑吟吟的,化干戈为玉帛说:“照你这个进度,我得看你一个晚上。咱俩总不能干坐着吧。”

        “你搞错了吧。”祈尤一记直球打回,“我说‘什么’,不是觉得我有问题,而是觉得你有问题。”

        老凤凰吊儿郎当地应了一声,“是有问题,并且是大问题。”

        他指了指卧室说:“如果今晚上你要去休息,我作为你的监护人是要陪同的,小殿下。”

        而正常人家里的卧室只有一张床。

        祈尤登时脸都绿了。

        他做神做了千百年,自诩没什么领地意识,也实在是没什么情爱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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