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晦镯给我是否合适?”
温染回答的语气比他想象中还要认真:“当然合适啊。”
一双眼睛亮晶晶。
“你是我唯一的徒弟。”说着,他把镯子套在了白哲的手腕上。
白哲却道:“这是遗物。”
温染低下脑袋,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儿,语调也低了下来:“如果他们知道这能帮你的话,会高兴的。”
意识到温染的情绪有些低落,白哲先是重新走到墓碑的面前,郑重行了三次礼,以示尊重和感谢,随后便往海的方向走去。
“跟我来。”
温染愣了愣,随即跟上了徒弟。
“我们这就离开吗?”温染见来的是海边,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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