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那三人躺在病床上的可怜模样,以及什么忙都没帮上还损失了一段很重要的记忆的爱里真的想拿个砖头拍死掉这个无用的自己。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懊悔也无用了,但这并不妨碍爱里对同家族受难的人表现出同仇敌忾的心情——

        “伤害了先生他们的人简直是罪无可恕,我是绝对不会原谅的,让我逮到的话,我就,就……”

        十八年来从来没说过什么重话的爱里突然卡壳了,怎样也憋不出什么难听的话的爱里急了,最终只能像是反抗无能的小猫咪般,只能伸出那无害的小爪子奶凶奶凶地叫嚣着——

        “我、我就咬死他!”

        噗——

        爱里恍惚间好像听到了什么笑声,震惊地抬起头看向男人,虽然后者单手捂着嘴头撇下了一边些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令人难以看出他的神情,但爱里还是从对方肩膀那些微的几乎没有的抖动中感觉出了对方正在偷笑。

        “有、有什么好笑的!”

        爱里想让自己显得凶一点,如果是平时活力四射的她估计还尚且能做到,但经历了一晚的大战疲乏着的她说出的任何话都只会给人一种软绵无力的感觉,配上她那窘迫的水露露的眼神,只会想让某个肉食动物更加用力地欺负她。

        “呵,傻乎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