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刚好。
“对不起。”棠下起身盯着月耀,有些愧疚。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心意和笑容里,没有回过神儿。
“什么?”
“我之前误会了你的心意,我小气的以为你是恼我与你争辩对错,气我不听话所以执意要带我来一探究竟。”他头低的有些深,双唇紧咬,有些羞愧难当。
“啊,这个啊,我以为是什么事呢?!几年前因为旁人的原由,你与我争辩过几句,具体是什么事我不记得了,反正最后我就是离家出走了几天,也正赶上北域有事就耽搁了几天才折返。那次我回去之后发现你变乖了,可是那个乖巧里透着的不是我喜欢的情意。本来想着寻个合适的时机与你言明,后来忘了是什么事就给岔过去了,渐渐的就到了今日,正好借着这个时机说清楚也好。”她看着他,将他的头用双手托起。
“我不是不让你与我争辩是非对错,我只是不喜你为了别人总要跟我争个你死我活,我这个人小气且霸道,你要是因为我如何都可,若是为了别人这般,我就忍不住生气,就想把气撒你身上。我觉得我的性子是挺任性那种,没办法,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改不了了。”她说的唉声叹气,好像对自己都很无奈。
“不用改的,挺好的。”他还是一副做错事孩子的姿态。他从前以为他爱极了她,后来年深日久的相处下来,总是在某个时间,甚至某个瞬间,明白了他的感情大不如她。
有时候,霸道这个词是个很美好的字眼。
“我记住了,以后有什么我都要跟你说清楚讲明白,不想跟你有任何误会。”棠下深呼吸说给她也说给自己。
“没那么严重,我就是想起来了,随口说说。”她还是站立在“生机”的崖口,闭目远眺。
“不是说来这的人都会被压制一个大境界吗?为何观你毫不受其影响的样子。”他看她毫不费力的迎风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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