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和君惊诧的开口,似有什么了不得泼天秘密一般。

        “什么意思?”棠下有些慌张他的反应。

        “家主没有心脉,怎么可能?”他说的有些慌乱。

        “暄和君可以说的让我也明白一些吗?”棠下扶起有些脱力的他,两人坐在了榻前的长凳之上。

        “觉者都有自己的主脉息,是靠心脉支撑的,传闻家主脉觉境界已将至‘刻印’,她应该早已炼化心骨,可是我既探不到她的心脉也找寻不到她的心骨。这——?”他不知道如何去说,满脸的疑惑。

        “没有心骨或者心脉代表什么?”棠下挑重点问。

        “代表——人已经死了。”韩暄和说完自己打了个冷战,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公子,又转身看了看榻上的家主月耀。他看到棠下白了他一眼,是很用力的那种白眼。

        “你也算得上是庸医了吧!”棠下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看看她,先抛开脉息不说,呼吸均匀、脉象也总算是平和的吧,你探了探脉息,就给人探没了!暄和君,你可真是可以啊!”他又白了韩暄和一眼。弄的韩暄和倒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抿着双唇,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口。

        “暄和君,烧水会吗?”棠下看着他有些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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