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下的事我想了想不关你的事,但是当时事出紧急,我这人心眼小的紧,难免有些情绪,你多担待。”她喝了一口茶。

        “家主言重了,岁言君的事,确是我的失职,我已在掌刑堂领了30鞭子。”双宜答的无波无澜,似乎那30鞭子打到了一瞳身上一样。

        “30?疯了吗你?!哪种鞭子啊?”一瞳这是急了,这话插得很是不守规矩。

        “我与家主谈论家事,你还懂不懂点规矩!”双宜双目竖立的瞪着一瞳,这一瞪中甚至还含了威压,一瞳的修习一向散漫,比双宜差了不少,顿时委屈的不成样子,他那天生的异瞳中甚至还包了一汪眼泪。

        “那是哪种鞭子啊,谁掌刑啊,痛不痛啊,如今可好些了啊?我替他问吧。”月耀端着小茶杯喝着茶饶有兴致的看着生气的双宜和无处安放的一瞳。

        “戒鞭30,掌刑堂堂侍掌鞭,不痛,如今已无大碍。”双宜顿了一下,“家主,莫要纵着他胡闹,他如今越发放肆了。”她会回答月耀所有的问话,可是也会知晓这是她的恶意玩笑,虽是为了他和她,那也不可。

        “这堂侍是谁,我就不帮你问了啊,问多了将来吃亏的还是你。”月耀倒是没理会双宜,一瞳的脸却是已经涨红了。

        “他挂心的人本就没几个,数十年你也知他心意,这种小事就不要太放在心上了。”月耀感觉自己有时候像个媒婆,带一瞳来见双宜,带一醒去见柳元宋,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想。

        “家主今日来我这,是有事吧?”双宜本就不爱搭理这种胡闹,碍于家主的身份才应酬了许久。

        “我想问问韩家,还有那个新来的韩——什么?”月耀觉得也该说些正事。

        “暄和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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