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阿川会不会进了宫,只忙着自己的事,将我们忘了?又或者,有哪家的宰相或者尚书,要将女儿嫁给他,他便做了那人人痛骂的陈世美?”

        沈夫人本是心里烦闷,习惯了碎嘴子胡言乱语一番,这几句话犹如刀子一般,狠狠剜了沈禅心的心。

        沈青山是个知情达理的,脑子一向比沈夫人清明,他知道夫人这话,肯定是伤了女儿,于是一拍桌子,喝道:“你个死老婆子瞎说什么呢?有这么说自己女婿的吗?”

        沈夫人唠唠叨叨只为发泄心中郁闷,被老头子这么一呵斥,顿时醒悟过来。

        她忙不迭掌了自己的嘴,恨急了自己这张嘴没个把门的,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

        两人不安地看了一眼沈禅心,沈禅心只呆坐在原地,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虽这样,沈青山也心知,以女儿敏锐的心思,定是难受到了极点。

        沈青山自认识人断人还可以,只能柔声安慰沈禅心道:“心儿,别听你母亲胡说八道,她那都是夫人之见,一点没影的事情就瞎想。阿川这人,怎么说也和我们相处了半载,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们更了解,不管怎么样,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要对他有信心。”

        沈禅心并未因母亲的话动容,却因为沈青山的这番话,只觉鼻子一酸,泪水蓄满眼眶。因着自己对容川的思念,更因着自己为容川的牵挂,她本想痛痛快快哭一场,又想起自己说过的话,要哭,这眼泪也得留给容川哭。

        沈禅心将眼泪憋回去,对沈青山和沈夫人露齿一笑,说道:“父亲母亲切莫挂心,我相信阿川,他说过的事从来都会办到,我们现在做不了别的,只能安心等待便是。”

        眼前之事无力掌控,再是抱怨也无用,唯一能做的便是安静等待,由时间来证明,自己的等待是否值得。

        凭着如此信念,沈青山一家又过了一个月。期间,霍益来过几次,他只交代了一些事情,只说是容川所说。每每问起容川的消息时,霍益都是同一套说辞,事情并未完全结束,让大家安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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