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益道:“神医这就客气了,我赖在你家住了好多日,你都没与我算钱,今日我算是收留你,你怎么还和我算起了钱?”
沈青山见霍益不愿意要,心道人家也是不计较这个的,他想起这一路上,加之以前霍益对自己一家的照拂,有些过意不去。面对霍益这等大恩大义,沈青山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霍益看出沈青山的难处,劝慰道:“沈神医千万别瞎想,我帮您完全是冲着与容公子的情义,都是举举手跑跑腿的事,如果我想将这一切讨回来,只管找容公子要去。沈神医您只管放安心做个甩手掌柜,该干啥干啥,还能落个清闲。”
沈青山见霍益这般说,也就不再说什么。
沈禅心随意转了一圈,草草打量了霍益租赁的院落。院落环境幽静,配置齐全,虽不及沈家大,总体来说,也算得上宜居的处所。
说起此时,沈禅心并无心思考虑居住环境,自打进了京,她一直心中忐忑。虽说先前和容川说好,一到京城,容川便会及时与她联系,现下还未安顿下来,容川未寻来也实属正常。可转念一想,小院是霍益所赁,应当会提前告知容川,容川若是思念她,必会提前过来等待。
时至今日,并没有容川的任何消息。
沈禅心心里如火急火燎,容川不出现,她便寻思着事情是否办的不顺利。
霍益听了沈禅心的疑问,只说道:“容公子让我交代各位,他那边的事情还未完全解决好,待事情办妥,定会过来与各位见面,大家暂时不要着急。”
霍益虽这样说,沈禅心还是半信半疑。霍益此人虽说办事靠谱,说话却有些许夸张离谱,谁知会不会拿一些是是非非的说辞搪塞她。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霍益已为沈家人做的够多,再拿这样那样的事情来叨扰他,沈禅心的心里也过意不去,她只能劝解自己想开些,她相信容川的能力,更相信容川和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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