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自然是走,必须走。阿川这事太大,不比小家小户打打闹闹,我们做不了其他事,也只能听从川儿的安排,不给他拖后腿。”沈青山如是说。
沈夫人自然也是同样的想法,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又捞着半个儿子,奔波劳累又算得了什么。
两人回想容川的一番安排,当即下定了决心,告别永安镇的一切,跟着女儿女婿离开。
据容川和霍益所说,为不打草惊蛇,一家人分两批离开。李隐尧的一队人马假装成商队,往京城方向先行,容川则趁机乔装混入商队,悄悄进京。
局势迫不容缓,计划商量好后,李隐尧一行人便开始安排进京的行程。
连续昏睡几日,刚一醒来,两人不得已又要分开,沈禅心的苦楚无法言喻。
她偎在容川怀里,一双手紧紧揪着容川的衣领,哭得梨花带雨。容川今日身着沈禅心为他挑选的天青色外袍,月白色里衣,泪水浸透外衣和里衣,也淌进容川的心里。
容川搂着沈禅心,将她放在自己颈窝,凤眸低垂,凝望沈禅心的脸庞。她的依恋,她的不舍,他都看在眼里,可谁又知道,这般难以割舍的情感,自己并不比她少。
容川又何尝不像她一样心痛?
温热粗粝的指腹摩挲过沈禅心的脸颊,擦掉眼角的泪水,是容川的温度。
容川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柔声说道:“好了,不哭了,你是水做的么?那么多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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