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问得委婉,又一语中的,容川即刻心领神会,岂会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此前放着自己身份不说,一则顾及自身的处境安危,再则怕连累了他人。自沈婵心受伤,事实已摆在眼前,容川心知有些事无需再隐瞒。若沈父沈母仍是什么都不怀疑,自己贸然将真相托出,怕太过唐突冒失,最好由沈青山主动开口问,这样也能给彼此留些斟酌的余地。
所以容川听闻沈青山这话,脸上并没有其他表情,他垂眸思忖片刻,而后微微一笑,直视沈青山的眼睛,平静问道:“不知父亲有哪方面的疑惑?”
容川虽目光平和,直直映入沈青山眼帘。不知怎的,沈青山竟觉得容川的直视让人心生敬畏,他挪了挪身体,重新坐直,问道:“阿七可认识昨日那行刺之人?”
言罢,沈青山偷偷打量着容川的表情,担心他会不会对他撒谎。
提前知晓了这个问题,容川并未表现出慌乱。他抿了抿嘴唇,微微顿了一顿,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斟酌着言辞该怎么说这个事。
沈青山也不着急,今日既然打算将一切问清楚,那他便是带着耐心来的,他只静静坐在那里,等待着容川的回答。
“咚咚咚……”
有人敲门。
真是天不遂人愿,两人这边还未将事好好谈开,容川这才想起,昨夜那位叫霍益的男子现在还住在沈家。
众人一心围着沈婵心忙乎,竟将这么重要的人物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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