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里说着无事,却因一夜未睡,又忧思过度,讲话的嗓音沉闷又沙哑,提不起精神。
沈夫人知他执拗,劝解也无用,也就不再多说。
沈青山候在一旁不言不语,待沈夫人和容川结束寒暄,这才轻声让人让开,他坐在床边,替沈禅心把了把脉。虽说沈青山心里预感结果不会太乐观,可万一,有奇迹发生呢?
果然,脉象微弱,和昨晚比,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沈夫人瞪着一双眼,梗着脖子探着头,焦急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与沈夫人不同,容川则立在一旁,不闻不问,只安静等待结果。
良久,只见沈青山轻轻摇了摇头,沉痛说道:“暂时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那表情那口气,看着失望,听着绝望,仿佛再无转圜的余地。
言罢,沈青山也意识到自己太过直言,便又斟酌着言辞道:“不过,心儿除昏迷外,并没有其他凶险之症,也无性命之忧。我日日施以银针刺激穴位,许用不了几日,便会醒来。”
容川听闻垂下眼睑,这个结果早在他意料之中,如此说辞,也并未在心里掀起多少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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