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着回京事宜又商榷一番,不自觉聊到私事。
“殿下……有件事,下官不知该不该问。”
李隐尧面露难色,欲言又止,似有什么话不好说出口。
事到如今,方方面面需考虑周全,容川已顾不上尊卑之别,更懒得去考虑哪些话合适,哪些话不合适。
“但说无妨。”
容川示意他说下去。
“殿下此次回京,不知打算将沈小姐做何安排?此去前路凶险万分,沈小姐和殿下一起去恐怕是不太合适。”
李隐尧不愧是李隐尧,论忠心无人可比,论做事谨慎可靠,就连聊起主子的心事,也能精准踩在容川的痛处。
容川的心瞬间沉下来,脸上的豪气也跑得一干二净,仿佛刚才那个“我欲大杀四方”的人不是他一般。
李隐尧所说之事正是容川目前所愁,此时问及他的想法,他却还未有定夺。
此次回京本就吉凶难测,往坏了说根本就是自投罗网,一旦被岷王一党发现,他必置入万劫不复,再无生还可能。带着沈婵心,先不说自身难保,他根本不愿让她陷入如此危险境地。
可若是将她留在永安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