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禅心听出他俩谈话的意思,知道父亲显然是被容川今日的态度给惊到。那李大人必然是知道容川的身份,才会在容川面前如小伏地般谨小慎微,可在沈青山眼里却变成了容川狂妄自傲,看不起当官的人。
沈禅心在一旁帮腔道:“阿七家逢变故前,也是饱读诗书,可能有些文人的迂腐之气,文人一贯看不上那些官场上的污秽,所以见着李大人自然感觉不怎么好。”
“是不是啊?阿七?”
沈禅心递给容川一个颜色,又在桌下暗暗捏了一下他的手,示意他按着自己的话说。
容川未料到沈婵心这种情况下能帮自己说话,甚是感激,可她用“迂腐”二字来形容自己,心里委实难以接受,他本想辩驳一番,眼下却不是辩驳的好时机,只能暗自哑巴吃黄连,暗暗叫苦。
沈青山了然点了点头,似乎也理解了什么,他只叹了口气道:“阿七,我知道你的气节,不愿轻易低头,可话虽如此,世路艰难,该退让的时候还是得退让。这次也就是沈家救过李大人母子,他才没和我们多做计较,若换成了旁人……还是谨慎些好。”
沈青山苦口婆心,该说该教的都全盘托出,但愿容川能听得进去。
沈婵心知道沈青山还在为今日的事忧心,便也对容川故意说:“阿七下次千万不要再这般意气用事了,今日把父亲吓得不轻,你可收敛些吧。”
容川偏头看着沈禅心一本正经煞有介事地教育自己,心里暗暗想笑,他不好驳他们的面子,只连声回答道:“是,是,父亲教育的是,娘子也教育的是,下次我一定注意。”
言罢,他将沈禅心的手放在手心,暗暗回捏了一下。
容川和沈禅心的三言两语,倒是打消了沈青山的疑虑,沈青山也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多疑,将事情想得复杂了,为了保险起见,最后又给大家交代道:
“说到底,凡事还是要谨慎些,现在家里日子好过了,千万不要再横生枝节,出了什么差池。吃饭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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