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中,容川的表情晦暗不明,沈婵心的手被容川握住,手背传来阵阵温热。

        容川的动作突如其来,沈禅心弄不懂他是何意,只打趣问道:“你这样抓着我的手,是想非礼吗。”

        “非礼”二字本是玩笑,沈禅心也只是为了同他饶舌,谁料话音未落,却见容川速速收回了手。

        手上的温热撒去,沈禅心微觉扫兴,她看容川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却觉暗自好笑。

        相处的时日长了,沈禅心多少也了解容川的性子,容川此人虽处事冷漠淡泊,在与女子相处方面却不甚开窍,沈禅心时不时心血来潮对他打趣调笑,总能轻易将他置于尴尬境地。

        沈禅心见容川样子好笑,又起了捉弄的心思,她想了一想,幽幽问道:

        “容川,你觉得绵月姑娘如何?”

        沈禅心语气平缓,音色毫无起伏,夜色昏暗虽分辨不清,沈禅心却认真地盯着容川的脸,等着他说出答案。

        黑暗掩着视线,不用担心容川会看见自己的表情,这事也本是压在她心上的石头,如今吐露出来,心里万般轻快。

        容川并未立刻回复她,对于她的提问,他当然得回答,可有些话,他不能说,有些话,又不得不说。

        且容川总觉得现在的沈婵心,不再似先前那般乖巧懂事,如今的她伶牙俐齿,总在时不时寻着机会给自己出难题。

        须臾,容川轻笑一声,复又伸出手去轻轻握住沈禅心的手,认真和她说了一句:“别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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