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婵心这几个字说得异常果断,它虽是对着绵月所说,却也带着不容怀疑的肯定,进到了容川的耳朵里。
容川扭头深深看了一眼沈婵心,嘴角却勾起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相公这两个字,沈婵心很少提及,以往无论是对外还是私下,她总觉说不出口,如今破天荒说了出来,自己都感觉惊讶。
原来这个词并不似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烫嘴,发烫的地方却是………脸。
沈婵心低下了头。
绵月的心思却不在沈婵心身上,她得知了容川的姓名,却低声将这两个字咕哝了几遍,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眼中闪过一丝狭笑。
片刻过后,绵月才敛了敛神色,躬身福礼道:“绵月见过容七公子。”
虽是一句简单的问候,绵月却将它说得很刻意,让人听起来总觉得不正常。
福过礼后,绵月偷偷瞥了一眼容川,容川仍是神色从容,他面对绵月,只礼貌地垂目颔首,整个过程不失礼节又恰到好处。
并未如她所想多看自己一眼。
绵月终是失落了,面上的表情也不似方才那般好看。她只随意左右扫了两眼,却在不经意中看见容川手中的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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