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计算的手指头都不够用的时候,文若越想越觉得资本主义万恶。

        文若有点躺不住,他坐起来复又躺下,也不知道要不要起身去迎接这万恶的资本家。

        江航是说离关总远一点。

        可关征这样喜怒无常,之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过他要求文若不准再贴身跟着,可当文若真的不跟着,他又勃然大怒的。

        正当文若左右为难不知该怎样满足这祖宗的时候,陈姨仿若救星般的推门进来了。

        “文若先休息哦,明天……明天也等先生走了你再上班哈。卫生间就用出门右转这个哈。”

        得嘞,还怕自己错用了主人的卫生间,冲撞了贵人。

        陈姨笑眯眯的,说起话来也尽力温柔怕伤害到文若的模样。

        文若笑着点头说好。

        陈姨唯恐“保姆卫生间”的事情伤害到文若,几度回头去看文若。

        可文若真的一也不觉得受伤害,他拿了工资的,以往干的也就是伺候关征的活,用保姆卫生间真的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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