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别说，谁不知道关总最讨厌的就是别人从信息素上做文章，我看他是惨了，一个beta信息素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做文章……”
“你们说关总会怎么处置他？”
文若简直听不下去，但也只能乖乖的坐着等到关征的召见。
直到坐的腰酸屁股疼，文若等来了对他的问询。
文若怎么也没想到，他根本连面对面跟汇报他们俩事情的资格都没有。
跟他面谈的是公司的一位董事叫江航，这位董事是董事会一群老头子里尤为年轻的，跟关征的私人关系也非常好。江航一大堆拿着文件夹和笔，甚至还开了录音。
完全公事公办的样子。
像是人事来谈工资。
没有废话，直接开谈。
“非常感谢你这次能挺身而出，但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关总易感期时你能近身的？”
“去年，有次出差我和关总住在比较偏远的郊区别墅。他……关总易感期来的时候吓跑了别墅里的工作人员，我可能是有些信息素不敏，所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近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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