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在邀请女性Alpha闻他有没有味道，而另一边——
关征从昨天开始就萦绕在心头的燥意都没退下去，早上那一抹信息素的味道始终萦绕在他的左右。
那是从不善言辞的助理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味道。
<，信息素味道。
关征轻轻的嗤笑了一声。
这样两个词组合起来怎么看都是阴谋的味道。
这样的人他不会留下里太久，大概今天就会有结果。
交给文若处理那几个人，他想辞退已久，凭着那几个老油条的油滑，绝对不是文若这样只伺候过人没经历过职场风雨的人能够解决的。
他这个小助理什么都做不成，就只会伺候伺候人而已。
说起伺候人。
他这个小助理伺候人方面是有些天分的，性格非常绵软可欺，从未见他跟什么人红过脸动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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