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乱诌了一通,不等阿鸳反应过来,沈如风便从门外踏入,正色道:“锦娘所言确有几分可行之处。”
苏锦:“……”
阿鸳见状,连忙行了个礼,她放下手中的小茶壶后,忙不迭出去了,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经过一天,沈如风已经顺利完成了心态上的转变,既然事情已经无从更改,那便只好顺其自然,左右他还有的是时间。
“方才我并非在说笑,如今南方各地的流民不少,作奸犯科的人也多了起来,除却那些斩首示众和发配边疆的,牢狱之中还关押着不少。”沈如风说。
苏锦见他一本正经和自己讨论“劳动改造”的可行性,也开始认真起来,按照现代人的思维提出了几个想法,什么挖矿种地修河道,都能来做一做嘛。
听她说完,沈如风沉思片刻,而后又道:“那若是犯人暴起,想要越狱呢?”
苏锦闻言瘪了瘪嘴,又耸耸肩:“那便是你们要思量的事了,与我无关。”
一副“事情都让我做了还要你们干什么用”的无奈模样。
看见这一幕,不晓得为何,沈如风没忍住笑了笑。
苏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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