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姐儿尤其高兴,和苏锦说起了在学堂里的趣事,逗得一桌子人哈哈大笑。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但此时严府之中,气氛却有些沉闷,说来说去还是为了乡试的事,若无意外,差事大约会落在严轻舟头上。
“老师,您还不放心我吗?查个舞弊案而已。”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吊儿郎当,被他唤作老师的老先生气得吹胡子瞪眼。
赫然便是那位在天外香门前稍作逗留,吃过煎饼的老先生!
“此时非同小可,不可儿戏。”
至于如何非同小可,得联系到如今朝中的紧张局势上——二皇子和太子之争愈演愈烈了。
老先生语气严肃,严轻舟也敛了神色:“学生省得。”
他知道,老师是怕他卷入夺嫡之争,但殊不知,他早已将赌注压在了其中一人的身上。
太子,实在不是个能做国君的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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