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卖烧饼的要收摊啦,我给先生买了张煎饼回来。”书童解释道。
老先生眉一挑:“煎饼?”
片刻后,车里便蔓延起浓郁的香味,老先生还有些矜持,小书生已经不知吃相为何物,几次好悬把自己噎着。
今早一则消息从府城传来,说是有书生向官府告状,此次云洲乡试的考题泄露,只需出够银钱,便能得到一篇稳“过”的文章。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而此次乡试又是圣上五十寿诞才开的恩科,若是处理不好,怕是要牵连不少人。
先生早已不掺和朝廷中事,但一听是与科举有关,便忙赶着来了。
“路过苏县时,去一趟严府罢。”老先生秉着饭吃七分饱的原则,将剩下的小半张饼又裹了起来,吩咐道。
书童闻言,连忙应下,又说:“那日安王世子来拜访您,似是提到了严三公子……”
不等他说完,老先生打断他:“我自有打算。”
听见这话,书童便不再问了,自家先生虽说已经许久不问政事,但眼神可明亮得很。
但片刻后,他却听见老先生问:“方才那饼是在何处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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