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月不见,脱胎换骨啊。
“是啊,咱们今天是开业头一天,全场菜品酒水六折。”阿柳笑着说,“客官可是要用餐?”
关于这个六折,王远已经明白了具体的意思,心想这样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当下就点了点头,但随后他又往厅里扫了两眼,疑惑道:“这里头还有位置吗?”
闻言,阿柳了然地笑了笑:“您要是不介意跟人拼桌的话,那还是有的。”
拼桌也不是不行,像他们这样走南闯北的生意人,只有一面之缘的朋友不说一千也有八百,大多是些酒肉之交,互相吹嘘一番就当做是生活调剂。
王远没多想,点了点头。
见状,阿柳应了声,从旁喊来一个姑娘:“芸娘,你带这位客人去十四号桌。”
被唤作“芸娘”的姑娘点头,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客官您跟我来。”
这一套流程下来,让王远对这家店的老板更好奇了。
另一头,十四号桌坐着的是一个白面书生,瞧模样年岁不大,却愁容满面,正一杯接着一杯地往口中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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