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站在不远处,抽了抽嘴角:“你这是从哪儿找来的账房先生啊,嘴皮子这么利索,不说书真是屈才了。”
账房先生名叫侯玉,年纪不大,尚未娶亲,是个平平无奇的数学小天才,算账比什么都快,没想到嘴皮子也这么快。
两人站着看了一会儿,大牛走上前,从人群中开辟出一条道,容苏锦通过,周围见状,纷纷避让开来。
早就听闻这酒楼的东家是位丧了新夫的小娘子,但真亲眼看见后,才不免感叹一句,这莫不是城中哪位大户人家的后院主母吧?
托系统的福,尽管苏锦每天都在田间地头玩泥巴,但不仅没晒黑,皮肤反而更胜从前了,再把那身粗布麻衣的衣裳一换,很是有当家老板娘的风范。
“诶?这不是西街卖凉粉的小娘子吗?”有人认出了苏锦。
自从西街的凉粉火了之后,芙蓉镇就掀起了一阵凉粉热,尤其是苏锦的老客户们,一日不吃总觉得少了什么,但别家的又不对味。好在现在天气渐渐凉了下来,念想也少了,却没料到苏锦转眼竟办起了酒楼!
有人附和说:“我家娘子可是馋了那凉粉好些日子,小老板,这往后还有得卖吗?”
“你瞧这酒楼如此气派,卖了你能吃得起?”
苏锦听了这话,停下脚步,笑说“非也”。她用手指了指酒楼一侧的小窗口:“咱们天外香珍馐满盘,但小吃也不少,价格自然也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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