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过怕了庸庸碌碌没有盼头的日子。

        终于,苏锦将最后一勺子酱舀入陶罐,她抻了抻胳膊,长舒一口气,心道再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别到时候钱没赚多少,先把自己累趴下了。

        得想个法子才是……

        但现在还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先撇开这心思,苏锦将几个坛子封好,只待明日叫车来拉走——她早前和村里拉牛车的商量好了,二十文钱就能把东西直接拉到陈大姐的烧饼铺子。

        这回的豆豉酱共八大坛,分成小罐子约摸有□□十,值个四五两银子,而菌菇酱则因为这几日雨水不多,新鲜菌子不易得,只炒了一坛多。

        那日采买的原材料还剩下不少,这么一算,也能挣他个五六七八两。

        放在从前,一年能有这收入就算是顶好的年成,如今这么一来,竟只需六七日的功夫。待宁姐儿算清这笔帐,晚上恨不得抱着那酱缸子睡觉,且第二天早就醒了,非要跟着去镇上。

        “也好,陈大姐上回还说念着你呢。”苏锦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说。

        见时候不早,二人抓紧时间洗漱了,又费了老大的力气把东西搬上牛车,待到镇上,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

        牛车不能从镇里走,车夫老高沿着外头绕了一圈。从西门进,没两步就能到西街。

        这是苏锦头一回从西门走,发觉这头的人竟寥寥无几,不论是出还是入都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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