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捧着两个罐子,周氏冷着脸问:“不是说不去卖了吗,怎的还要出门?”
“我怎么敢诓骗您呢,只不过过几日就是三郎五七了,我去镇上采买些东西准备准备。”她顿了顿,又说:“娘是不是也该让大宝来给他三叔哭哭丧啊?”
周氏虽然气小周氏,但沈大宝依旧是她的宝贝孙儿没错,哪能让他去给小老婆生的儿子哭丧呢?
果然,听见这话,周氏立马寻个由头支开了苏锦,说是自己还有些体己话要同沈四郎讲。
苏锦撇了撇嘴,什么体己话,怕是在偷摸着给银子呢吧。
不过她也不在乎这个,等过了沈如风的五七,她早晚要跟这一家子划清界限,免得以后甩都甩不开。
想通这件事,苏锦坐上了牛车,晃悠一路后来到了芙蓉镇。
今日的镇子和往常一样热闹,但往来行人的脚步似乎都有些急促,她仔细听了几句路旁人的交谈,原来是赶着去看热闹的——那河东食肆的老板不知怎么被人脱光衣服绑在了食肆门口的石狮子上。
苏锦想到那个模样猥琐的钱老板,顿时觉得那场面肯定非常辣眼睛,倒是没跟着去瞧,调转方向回了西街。
“陈大姐,那河东食肆的老板是得罪什么人了吗?”苏锦咬了口烧饼,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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