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眼皮子深,那你怎么不跟你儿子一块儿享清福去?”那婆子还不泄气,越骂越狠:“老寡妇带着小寡妇,真是晦气到家了!”

        这婆子一直嫉妒王大娘有个出息儿子,平时就没什么好话,要是放在现代,这种人有一个专门的称谓——

        酸鸡。

        苏锦低声骂了两句,又拽住了想去理论的王大娘,正想宽慰她,却迎面见李铁匠家的小子飞快朝她奔了过来,宁姐儿正缀在他后头老远。

        阿瑞跑得满头大汗,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但依旧掩盖不了他面上的喜悦:

        “我娘醒了!”

        李铁匠的铺子里,老郎中正在给阿瑞娘搭脉,他和往常一样气定神闲,周遭的气氛却大有不同。

        良久,老先生收回手,抚着胡须对李铁匠道:“烧已退,我观炎症还未全消,况且你娘子本就体弱,该好生调养着,不可大意啊。”

        “多谢大夫。”李铁匠恭恭敬敬把人送出去,却只字未提苏锦那药的事。

        其实在郎中来之前,屋子里就已经上演了一副感人肺腑的戏,苏锦头一次被人跪着磕头,差点就惊吓过度,连话都说不全了。

        这药也是苏锦让李铁匠保密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她不是不懂,而游戏的兑换次数也有限制,总而言之,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婶子你好好歇息,我就先走了。”苏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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