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鸳晓得自家公子自小没个正形,却不想他竟如此混账,当即气得就要下车。

        见她真怒了,少年忙伸手牵住她的袖子,告罪道:“好阿鸳,我不说了还不成吗,莫要生气了。”

        “沈公子在前线周旋,公子怎可说这样的话!”阿鸳严肃道,“且我见那小娘子并非一般的无知农家妇人,你怕是不见得能在她手上讨了便宜的。”

        少年叹了口气:“沈如风那混账,诈死之后还不消停,要我说,北漠王的死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他说罢侧身往马车里的软垫上一靠,又倏地坐起来,直勾勾地瞧着阿鸳:“噫,我说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沈如风给你什么好处了?”

        对于这话,阿鸳不置可否:“公子若是实在想知道便去问沈公子吧,奴婢可不敢说。况且咱们这次回来是有要紧事的,您可别玩忘了性。”

        话落,他又是几句一连串的“哎呀”,满脸苦恼的模样叫人忍俊不禁,哪里还有一丝新科探花的骄矜模样。

        而此时正身处闹市之中的苏锦也没想到自己的凉粉摊子来过这么一位大人物,她正忙着和小周氏撇清干系。

        话说那小周氏是同她一道来的,但和苏锦不同,小周氏一来就把摊子支在了芙蓉镇最最热闹的大街上,相邻的就是几家酒楼和食肆,可想而知,这生意并不好做。

        一上午的时间悄摸溜走,眼看就要到晌午,却连个问价的人都没有。小周氏不禁烦躁起来,心想莫不是村里的婆子在诓她,这满大街哪有人吃凉粉?卖凉粉的倒是不少。

        她等了又等,却听见了这么一番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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