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姐儿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且不说这做事的利落劲儿,就这放油时的豪迈,还是她嫂子吗?
她想着又瞄了眼所剩不多的油罐,心想家里可就这么些油了。
苏锦还没意识到她做饭的每一滴油都是这个家所剩不多的“财产”,手上的动作一翻,将金灿灿的荷包蛋稳稳地覆在了面碗上。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面食,瞧着却让人生津。
见小姑子频频吞咽的动作,苏锦拿碗分了一半给她,又道:“久病痊愈之人不宜暴饮暴食,宁姐儿也吃一些。”
小姑娘睁着圆溜溜地眼睛看她,好一会儿后才松口:“好罢。”
她虽记挂着苏锦的身体,但肚子里的馋虫早就被勾了出来,便欢天喜地地捧着碗上了桌。
然她才吃了一口就被震住了,回过神后没忍住吧唧了几下,这滋味足足赶得上去岁生辰阿兄带她去城里吃的鸡汤面!
这么想着,她又往嘴里扒拉了几口,边吃边含糊不清道:“嫂子,这面可真好吃!”
听见这话,苏锦没觉得自己手艺有多好,反倒是有些心疼,这得是几天没吃饭才叫一碗素面馋成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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