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了么?”姒如歌微笑道,“毕竟,在当年那条船上,所有的乘客,都成了你们的猎物,上千人,肯定是一个个记不起来的。”

        “你、是你……”那人发出了败犬般的喘息。

        “看来还是有点记忆,那就好。我喜欢你们死得明白一点。”少年绽放出大大的笑容,“你们逃不掉的,那些活着的人,都有罪。”

        “是你,你是——”仿佛被触及了记忆里最恐怖的事情,还活着的人几乎畏惧地抱成了一团,在少年的靠近中恐慌地后退着,直到触及了墙壁。

        但这时,墙壁却好像活了过来,无&;数的水泥手臂从墙中伸出,在他们的忏悔与求饶中,将他们一个个拖入墙中。

        “本来想再看看你们的,但谁让我老妈那么固执呢,唉,只能少娱乐两天了。”姒如歌遗憾地看着那些人被凝固在泥墙里,只露出可以呼吸的口鼻,拍了拍墙壁,“收这种垃圾,辛苦你了。”

        墙壁伸出一只粗糙的水泥手,向他比了个OK。

        姒如歌笑了起来,和它握了个手,这才悠哉游哉地走到地面上。

        这时,他看到了远方那让天地显得拥挤的巨怪,感觉到它走在海岸上的每步,都像是一场小型的地震,让城市都轻微地摇摆起来——它太大太大了,人类在他的面前,比蚂蚁还要不如。

        姒如歌却没有太大的压力,神情甚至还有点轻蔑:“东国的船都过来了,听说那位也来了,那位来了,何罗必然也来了,在何罗大神面前,大有什么用。”

        一边叨叨着,他一边向家里溜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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