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劳动得来的,他们才会珍惜,为喜欢的人奉献得越多,他们就会越喜欢,这对他们来说是牵绊。”阿星仔细给他解释,“就好像,你在街道上接到随便的一张办会员的优惠卡,你会被拉进去吗?”

        “会啊,”何罗很确定,“如果骗我,我就、嗯,你懂的。”

        我宁愿不懂啊!阿星抚额,便拿出杀手锏:“阿罗,我能给你一个惊喜!”

        何罗眼睛一亮,立刻不再管其中的逻辑了:“行吧,我相信你能做的很好的,嗯,这个给你!”

        他拈起一缕头发,从自己卷发上掐下一根头发丝,脱离身体的一瞬间,那根极细的发丝瞬间活了过来,缠绕在阿星的无名指根,蔓延伸长,越来越细,最后变成得肉眼完全无法看&;到的程度。

        “你戴着这个睡觉,它就能进入你的梦里,到时,它会变成一根绳子,能在梦里把想到我的人拉进你的梦里,等你弄好了,我再去你的梦里。”何罗满意地道,“它可以无限长,没有谁的梦境能逃得掉!”

        甚至阿星想把谁的留在梦里,这个也能搞定。

        阿星觉得这东西特别烫手,但也别无办法,只能满口答应,他必须在何罗开演唱会的兴趣爆棚之前,把用梦境把观众的理智和意识力提高,以免疫可能在梦里出现的事故。

        你们粉了何罗,我真的很抱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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