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加拓,吕北城有名的富豪,”身后有个长得凶神恶煞的年轻人回答他,“他用所有的粮食换了一家人四张船票,但他出发前不小心泄漏了消息,当时就被人走了三张,一家四口,只有他上了船。”

        前边有人笑着问:“你这么清楚?”

        “当然,”那年轻人带着淡淡的笑意,“票是我的抢的。”

        何罗多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好像还很骄傲。

        “小弟弟,”那年轻人露出一口白牙,轻蔑地看着那大哭的男人,“他买票的几十吨粮食,是从我家的粮库里盗运走的,我父亲为了阻拦,被车碾过去三次……”

        前边的听到这话的人也收敛了笑意,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我的祖国啊。”

        “那里已经完全没有秩序了,变成比大雾还可怕的地狱……”

        仿佛打开一个口子,其它人也纷纷说起自己的国度,他们曾经都是成功人士,但在危机来临,也只能逃亡,同时也钦佩这个国度,在这样的压力和混乱之下,依然秩序森严,紧紧有条。

        没有多久,就到了何罗这里。

        房间里的第一个人给他拍照,然后让他去旁边录指纹,再去依次去录DNA、面部、甚至还有走路姿态,都非常快,大约三分钟后,带着防伪印的号牌和本国入网的个人手机,以及放在文件袋里的一堆副本文件,就都塞到他怀里,让他先把手机的个人积分终端登录上,选择分配方式后,出门右转,去分配处报道。

        何罗做为软体触手怪的习惯还在,本能地蹲在墙角靠着,打开终端,这个免费手机既不能折叠也不能卷曲,更没有全系投放功能,但却是他的第一个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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