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和沈夫人虽惊讶于霍益的身份,也只是半信半疑,并未完全确定。现下见着容川摇身一变又成了皇太孙,这下便彻底不再信服,只当他们说的是话本里的戏文。

        凡事哪能这般凑巧,小小一个沈家,仅仅方寸之地,竟能同时出现两位皇子皇孙,还都是嫡系。

        打死他也不相信。

        想及此,沈青山原本惶恐的心安定下来。

        霍益和容川调笑,一时嘴快将容川的身份说出,两人一齐看向沈青山,本想着趁机告知沈青山实情,见着沈青山既没有什么反应,更未提出任何疑问,这下还真不好开口。

        三人就着回京一事商讨,沈青山对容川和霍益所说似懂非懂,一会是李隐尧的兵卒,一会又是大鲜国的护卫,他想将事情细细问清楚,一时又找不到询问的入口。

        趁着话语停顿间隙,沈青山才想起了什么似的,问容川道:“刚才霍公子调笑着叫你皇太孙殿下,我一直还没问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前院。

        炉火烧得正旺,屋里弥漫着茶香。

        沈青山手中端着沐儿递过来的热茶,一动也不动,茶水滚烫,水温偏高,沈青山的指节被烫得微红,竟没觉察到。

        老两口浑浑噩噩,已忘了如何从东院走回来,回想起容川的话,以及沈禅心和霍益肯定的表情,沈青山才后知后觉到,自己半年前捡回来的瘸腿女婿,竟然是当今皇太孙。

        皇太孙,太子的儿子,当今皇帝的孙子,一个理应继承皇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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