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危机已然过去,剩下的事情好解决,容川再回起话来也是从善如流,他问道:“不知父亲所指?”

        沈青山直言道:“既然你今日请罪,便将未坦白之事一并说来,好让我和你母亲听个明白。”

        容川沉吟片刻,低下了头,似是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其实小婿真实姓名唤作容川,而非容七,此事我已和娘子说过。”

        果然,连名字都是假的。沈青山听闻这话,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连彼此的真实姓名都不知晓,难怪会互不信任。沈青山正欲责怪于他,又想及容川一直在躲避仇家,将真实姓名瞒了去倒也可以理解。

        可是,凭什么能和女儿说,却不和他们说?难道不应一碗水端平吗?沈青山暗自腹诽,未将这话说出来。

        “还有呢?”

        抛去姓名,肯定还有其他事。

        “昨日说你要回京,又没有后话,是因为什么事?”

        “报仇。”容川简洁有力回答道。

        事情果然不是躲躲闪闪那么简单,沈青山和沈夫人听闻俱是心下大骇,浑身一震。

        报仇之事非同小可,沈青山不禁担心道:“你找谁报仇?又将如何报仇?你若报仇,让心儿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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