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川问很认真,一旁的沈夫人和沈青山也都热烈期盼着,霍益都不忍心给他们一个否定的答案。
终于,霍益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此种症状只能如沈神医所说,施以针灸,或有旁人多和病患沟通交流,唤醒意识,这样或许能早些醒来。”
......所以,如霍益所言。这类事并不能另辟巧径,只能耐着性子等待,或者另寻机缘,可能会在某一天醒来。
容川点了点头,霍益说得简洁,虽未给出具体的解决办法,容川的心里已经有了数。他谢过霍益,回转身去,不再言语。
霎时间,整个房间一片寂静。
霍益所说,沈青山心里早已知道大概,他不言不语,神情严肃,静静思忖着诊治方案。沈夫人似是还未反应过来,只捏着帕子,呆若木鸡。小桃和沐儿只杵在一旁,暗自垂泪。
容川坐在床边紧握住沈禅心的手,脸上波澜不惊,似是反驳沈青山和霍益的话般说道:“不会的,我相信父亲的医术,相信自己,更相信娘子,用不了几日,她定会醒过来。”
沈青山知道他在安慰自己,也在安慰所有人,深深叹了口气。他自己的女儿,自不用旁人多说,他定会全力以赴。
烛火通明,扑棱扑棱跳跃,屋外的梆子又敲了几声。
一家人从夜幕时分直至深夜,还未合过眼。沈禅心昏迷不醒,一堆人守在旁边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沈青山建议先让沈婵心如此睡一晚,或许能养些体力,待明日一早,再看看情况。
容川想着沈青山和沈夫人年事已高,便劝解着让早些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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