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婵心不语。

        容川又打趣道:“好看是好看,就是看起来不怎么保暖?”

        春宵一刻后,沈禅心本有些害羞,见着容川原是不好意思的,此时听着他这话,想起脖子上的印记,便瞪了他一眼,不愿搭理,只拿起羹勺,一口一口喝着粥。

        容川不在意沈婵心的无视,往她碗里夹了一些爽口小菜,又递给她一个肉包:“来,多吃一些。”

        沈婵心看着容川一股脑给自己递吃食,无奈道:“给我这么多,能吃得了吗?”

        容川笑道:“怎么不能?昨晚某人不还说要当母猪生小崽的吗?”

        沈婵心又羞又恼,哭笑不得。要不说男人成家前后就会变一个人,眼前这人自从经了人事,和自己有了夫妻之实后,倒真的不同往日,变得越发的不正经。

        沈婵心接过包子,狠狠地咬了一口,她想起自己脖子上的痕迹,低下头小声嘟囔着:“以后你那什么注意点,我的脖子……现在都没法见人了。”

        容川没注意她在嘟囔什么,只重复道:“你的脖子怎么……?”

        话说一半,容川停了下来,显然是无需她再多说,自己已经知道了答案。

        容川眼中现出难以言喻的笑,沈婵心以为他在笑话她,越发不满意,正欲向容川抱怨些什么,却见容川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露出自己的脖颈给她看:“某人还不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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