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禅心木然地看着柜台，思绪被牵得很远，半晌说不出话来。
耳畔又响起容川的声音：“怎么了？”容川离得很近，那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听起来很舒服。
沈禅心抬头与他对视，她眼神清澈，目光坦荡。
"你怎么也出来了？没在家歇息吗？"沈婵心的语气平平，没有任何起伏，声音听起来像是没有热度的凉水，疏离冷清。
“早起寻你不在，听说你出来采买，我闲着无事，就带着双林也出来逛逛。”
容川如是说，虽然沈禅心的语气不怎么好，只要还愿意和他说话，他就能稍稍安心些。
“嗯。”
简短的一声"嗯"过后，沈禅心复又低下头去，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容川盯着沈禅心的脸，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气氛一度有些凝滞。
倒是那胭脂铺的掌柜是个会来事的，先前的这场好戏他可是一字不落看在眼里，如今这两口子看起来别别扭扭，定是还有些未解开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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