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得寸进尺!

        沈禅心横看竖看都觉得这个叫绵月的有些奇怪,她那状态不像是真心就诊,倒像是存心找茬一般。可再看她那脚腕,却又分明是青紫一片,细细看去,竟还夹杂着肿胀和淤血。

        受伤也的确是真。

        沈禅心搬来一个矮凳,帮着绵月将脚放在凳上,叮嘱她道:“姑娘的脚看着也没多大问题,不必太过担心。方才大夫也给看过伤,只需按照药方外敷内服,在家好生修养便可。”

        沈禅心原来就是个贯会照顾人的,见过不少病人,在伺候病患方面倒是有些经验。她这几句话一说,认谁都会放下心来,乖乖养病。

        可那叫绵月的却分明不吃素一般,她只直勾勾盯着沈禅心上上下下的动作,仿佛要从她身上盯出个花来。她看沈禅心长相淡雅,举止从容,虽不是美极艳极,却是落落大方,极具亲和力,叫人看一眼便难以忘记。

        她有些羡慕。

        是否男人都喜欢这样的?

        思及此,绵月又换出一副可怜的面孔,撒起娇来:“可是我走不了路了。”

        腿脚若真不便行走,在此一直耗着也不是办法。

        沈禅心轻笑道:“绵月姑娘府上哪里?我可着人去府上叫人过来,或为姑娘安排一顶乘轿送姑娘回去。姑娘您看怎样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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