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过后,新房毫无动静,新郎官还未出现。
沈婵心哑然,自己做过多番思想准备才愿意坐在这里等,竟然还被人放了鸽子。
这情况倒是出人意料,沈婵心自嘲:此时的自己倒像是等待丈夫晚归的怨妇一般。
可那怨妇等得毕竟是心爱之人,而自己,却是在等一个被称为自己男人的陌生人。
眼下那人久未露面,莫非竟比这沈家小姐更厌恶这门亲事?
如若不愿意,当初又为何会答应,并与自己拜了堂?
沈婵心心生疑惑,正百思不得其解间,忽然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似有车轮碾地的声响。
他来了!
沈婵心的心瞬间揪起一团,她整了整盖头,端坐起身子,直至听见那声响移至跟前,停了下来。
那人就在眼前。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沈婵心的心竟似擂鼓一般,砰砰跳得飞快。她按捺住自己的紧张,双手死死抓住衣角,脑子快速旋转,思考着各种应对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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