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招婿上门,新郎又有腿疾,这场婚事便不像寻常人家那般繁琐。容七在沈宅门前露了露脸,便直接在正厅拜堂完婚。
沈宅内灯红酒绿,觥筹交错,沈青山行医济世,广结善缘,女儿成婚自然也是高朋满座,宾客如云。
可人多的地方是非便多,沈家女儿这门亲事本就不同于常人,沈家女婿的身份又如此特殊,难免会引起宾客的议论。
沈禅心头顶盖头,不能看只能听,那些带着讥讽和耻笑的闲言碎语,听在她耳里便格外清晰。
她心里其实也有些许疑惑:那人拖着一副残疾之躯,如何完成这三拜九叩之礼?
直至夫妻对拜,沈禅心低头的一瞬,看见了从对面大红袍沿下露出的白底黑料靴面。
这人是......站立着的。
一种难以言表的复杂情绪涌上她的心头。
她难以想象一个腿残之人,如何能忍着痛楚站立着悉数完成婚礼,也难以想象在众人的议论之下,他的脸色有多难堪。
若作为旁观者,沈婵心属实有些替他心疼;可作为当事之人,她的厌恶嫌弃之色又添了几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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