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箫毅默默打量了一圈,这里是三个房间打通的,有一面墙的书柜,一张宽敞的桌子,还有一小片休闲区,放了一组沙发和一个创意茶几,桌子上面也连着几层架子,摆着各种文件夹和文具,桌面上不仅有台式机,还有台笔记本电脑,旁边的纸质资料放得略微凌乱,倒是冲淡了些那种一丝不苟的死板。
容箫毅想象着程墨坐在桌前工作的样子,累了的时候,她大概会靠在沙发上休息,因为这里摆了抱枕和薄毯,是浅粉色的,抱枕上还是兔子的图案。
他眼里不自觉地闪过了一丝笑意,这时,程墨端着两杯饮品走了进来。她右手不便,只用左手端着托盘,容箫毅连忙上前帮忙接下,放在茶几上。程墨从托盘里将咖啡端出放到容箫毅面前,自己拿着奶茶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她想了想,又开口问:“要不要看看书?”
她现在面对容箫毅,反而是极为放松也极为真实的。毕竟两人也算是“同生共死”了一遭,她又是做噩梦又是胡言乱语,后来在医院又是哭又是笑,脸都丢尽了,倒也没什么可继续失去的了。
仔细想想,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程墨就“口无遮拦”,发展到现在,她觉得自己在他眼里绝不会是什么好印象,索性堂堂正正做自己就是了。
她没想到的是事后容箫毅什么都没问,甚至连话都没再和她说一句。大概是终于觉得讨厌她了?或者认为她古怪想要保持距离?不过是什么都无所谓。
说起来,程墨是因为替李曼茹抱不平才会对容箫毅有些负面情绪,容箫毅根本不知道她“附身”过李曼茹,在她自说自话的冷落下,他对待程墨实在是已经无可挑剔,况且李曼茹的事主要责任也不在容箫毅。
而从她的角度,她的想法已经告诉了容箫毅,时间也多少冲淡了她想起李曼茹时那种心头发疼的感觉,虽然心里可能还是有个坎在,但不会再影响他们这样一共也不会有几次的正常来往。
她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呢?程墨自嘲地想。也许她骂容箫毅,其实也是在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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