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摇头叹息:“李老师可比我还像写的。”
午饭后,小一点的孩子要午睡,大一点的各自找了事情做,或写作业或看书。程墨站在窗边,看向屋后的山。
那座山不高,可以上去的,只是因为不是旅游景点,就一座荒山,楼梯一类自然没有,只能顺坡走,树又种得繁杂,容易迷路,附近没有人会去。
当年绑匪被逼无路,带她进了这座荒山。
福利院的院长是一位善良又优雅的老妇人,当年她被绑匪所伤晕在山里,警察上去找人,救护车只能等在山下,在她被搜寻救治的过程中,院长帮了不少忙。
从那以后,她就常来这里拜访,逐渐变成了定期资助。
“在看什么?”身边突然响起一个男声,是容箫毅。
程墨没答,转而问他:“容先生和院长谈完了?”
“嗯。我听院长说,你每两周就会来一次。”
“是啊,我和这里有点渊源,况且能做点公益也不错。”
“我已经议定了资助这里,以后,我们也许可以一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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