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猛地转身,直撞入一双近在咫尺的漆黑眼中,霎那间梁清平只觉坠入冰冷深沉的水底,喊了一句“卧槽”,双腿一软贴着电梯门滑了下去。

        “好巧,又见面了。”头顶悠悠传来一个声音。

        梁清平看着站在面前的人,身穿白底唐草立领长衫,显得身肢修长飘逸,一头短发看起来很是柔顺,细碎的刘海下那张脸非常漂亮,每一根眉毛都长得恰到好处的没法挑剔的完美。但那种美无法用柔美或者俊美来做一个简单的概括,是介于女性的柔和和男性的硬朗之间的一种气质。

        那个男人微微一笑,梁清平愣了一下,不过这个人带给他一种不安的感觉,让他无法沉迷于美色之中。

        梁清平脑袋里的弦绷紧,大脑转得飞快,正考虑该怎么办的时候,就听到那个男人说:“还记得不久前的玛莎拉蒂吗?”

        这是来要钱的?还真让鹿林那神棍说中了。梁清平听到脑袋里传来“咔擦”一声脆响,绷紧的弦断了,他抿着嘴,坚定地摇头说:“不记得。”

        男人显然不相信,继续说:“你蹭掉了一点漆,也不贵,五、六万应该能补吧。”

        梁清平从地上爬起来,说:“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做了也不会肇事的。”

        男人笑着说:“你还骂了我的司机。‘会不会开车,怎么考的驾照,想死死别处去,别碰我的瓷。’这是你的原话吧,我一个字也没漏。”

        “……”这真的是惦记上了,梁清平飞快把快餐塞他手上,说:“我还要送餐,告辞。”

        他摁住电梯按钮,手捶着电梯门,男人不急不缓地笑着看他,迟迟不开的电梯门唤醒梁清平心中一丝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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