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林让梁清平等等,慢吞吞漱完口,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转身回去拿他摆摊的东西,梁清平烟都抽了两根,只听到屋里边乒乒乓乓,半天不见人影。
梁清平看了眼时间,不耐烦地问:“你今天是扭到腰了还是崴到脚了,还是树懒的附身了,快点会死啊,老子上班要迟到了!”
“知道我摆摊子要多少东西吗,不帮忙就算了,还搁那儿说风凉话。”鹿林背着包拖着一块折叠桌跳上车,说:“这不好了。快走,不然我的风水宝地就要被占了。”
梁清平被他催烦了,油门轰到极致,在滚滚车流里像只梭子精一样自由穿梭,结果刹车等红灯的时候,一边车道突然拐过来一辆银白轿车,梁清平差点撞上去,幸亏他是老司机,车技有保证,只蹭到一点皮。
鹿林越过梁清平肩膀,看到那辆车,说:“哇噻,是超跑诶,怎么办?”
梁清平心里慌的一批,表面强装镇定,说:“没事,是他突然变道,他负全责。”说着也不慌了,还骂起来道:“会不会开车,怎么考的驾照,想死死别处去,别碰我的瓷!”
那车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动静。估计是不准备追究,梁清平松了一口气。
鹿林却摸着下巴,盯着跑车若有所思,绿灯亮了。梁清平骑着车慢慢跑,不敢像刚才那样浪,虽然死不了,但痛觉没有消失啊,这设定是真的狗。
突然听鹿林说:“刚才车多没看出来,那车妖气好重,要么是跑车成精,要么是有精怪在车里。”
“管他什么精怪,不要我赔钱就行。”梁清平说。
“你不是说责任在他吗?”鹿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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