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的。”
“艹,懂法的鬼。”道士抬起仿佛十万八千斤的腿往前迈,只要穿过结界这厮就抓不住他了。
他艰难前行,梁清平拼命缠住他,两人纠缠之际,梁清平指着人群中格外凸出的穿着一黑一白西服的两个男人说:“喂,你看那俩,像不像现代版的黑白无常。”
道士抬头看去,他天眼没关,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下意识想拔腿跑,“什么像不像的,就是啊!”
突然想起来他是人啊,让无常把背上的鬼带走了,他不就轻松了吗。
道士哈哈大笑,站着就不动了。梁清平喊了几声“驾”,道士死活不动,他慌了,从道士身上跳下来转身就跑,仍是一脑袋撞在气墙上,路就在前面,就是死活跑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黑白无常走过来。
道士见他从自己身上下去,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拔腿一跑,也是一头撞到气墙上。
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走到道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幅手铐,咔擦一声铐在他手上。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道士回头指着梁清平说:“这才是鬼,我是人!”
“我是人,这货才是鬼!”梁清平赶紧说。
穿着白西装的男人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在他手上也铐上一个寒光闪闪的手铐,拽着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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