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好似没有感受到夏巧兰的不欢迎,自顾自的从夏巧兰身边绕进来:“瞧你这说的,我这不是担心你们嘛,你们这一走就大半年,可把我担心死了啊,潇潇这好点了没呀,可别再干这种跳河的傻事了啊,怎么就想不开呢”

        嘴上说着是关心,可是字字句句都在往母女俩伤口上扎,好像生怕她们忘记之前发生过什么一样,看文潇潇不说话,还以为她和以前一样,是个闷葫芦。

        文潇潇从小凳子上起来,走到夏巧兰身边,挽着她妈妈的胳膊无声得安抚,走近了她才看清面前这个尖酸刻薄的更年期女人是谁。

        张凤菊,造成原主跳河的元凶之一,跟她们住的房子隔了有两排,离得并不近,是那种站在屋里透过窗户根本就不可能看到她们这边的情况,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通过她们屋里那微弱的光看出来屋里有人的。

        张凤菊看到那瘦弱的丫头只是站在夏巧兰旁边不说话,更得意了。

        她刚才吃完饭出来瞎溜达溜达,谁知道就发现这边屋里亮着,可把她兴奋坏了啊,还专门回去穿上了她闺女给她买的新皮衣,几万块钱呢,就夏巧兰那样,肯定几百块钱的衣服都买不起。

        说起张凤菊和夏巧兰的恩怨,那都得追溯到她们年轻的时候了,听说那时候文潇潇的爸爸也是一表人才,长得好,人又聪明,十里八乡的都得赞一句好儿郎。

        这种年轻有为的青年最不缺上门说媒的人,当时夏巧兰和张凤菊恰巧就是其中之一,最后文潇潇的爸爸选择了夏巧兰,没看上张凤菊,从那个时候她就记恨上了。

        还赌气的嫁到同一个县里,后来文潇潇爸爸早死,她还得意了一阵子,到处说自己多么多么有先见之明,不然守寡的就是她了,年轻有为有什么用,不长命啊。

        好在原主小时候争气,也让夏巧兰那段丧偶的日子没有很难过,从小和姚半夏两个人就成绩优异。

        凡是街坊邻居讨论谁家孩子成绩怎么样的时候,总是会把原主和姚半夏拉出来夸奖一番,张凤菊当时听着那叫一个气啊,她家女儿小时候学习成绩也不差,但是有原主和姚半夏的存在,就处处压人家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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