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痕很长一道,被抓流血的地方其实没多大一点,而且过了这么久已经形成了血块。
文潇潇小心翼翼的把血块弄掉,没了外面结痂的血块,被抓掉皮的地方又开始往外冒着血珠。
当酒精碰到伤口,文潇潇隔着空气都感觉到了疼,下意识的把力道放得更轻,牙关要紧,一脸的严肃。
小糖包站在贺天榆的前面,小嘴巴嘟嘟的,一直在往伤口上吹气,一边吹还一边念叨:“呼呼就疼了~”
贺天榆看着神情严肃的母女俩有点想笑,他这个当事人还没说什么呢,她们就好像已经感受到了他的疼痛一样。
说实话其实没多疼,也就酒精碰到的瞬间疼了那么几秒。
伤口也只是看着吓人,红痕的周围已经有了轻微的肿起,这样看起来就更吓人了。
文潇潇小心谨慎的消完毒,又撕开了两个创口贴,贴在破皮的地方,别的地方就不用贴了,不然贴一排的创口贴属实有点搞笑。
“好了”,大功告成,文潇潇把东西都收进了医用箱里面。
贺天榆低头一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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